不在被蹂躏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我的第一个老板:纯种美国白人,65岁,有title的教授,科学院院士。前两个学期按系
里规定做ta,需要做满20h/week,同时上3门课,但老板还要求为他工作30-40h/week。
圣诞放假,1月2号晚上从外地回来,马上就去实验室干活,结果第2天还被一顿狂批。可
怜我那时候还没有正式定他做老板,而且也不从他那拿工资。。。更过分的是,老板只
对外国学生凶,尤其是亚洲学生,而对美国学生则是放任自由。。。
怀着对科学院老院士的崇拜,俺熬了快一年,终于忍受不了,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跳了一
个组并且从物化换到了分析。比俺早一年的一位中国师姐,干脆直接跳了一个专业。而
以前经常跟我们一起抱怨老板的韩国学生(也比我高一级),则坚持留了下来。
两年之后,我在新组过了candidacy的考试,师姐拿了新专业的硕士,而韩国学生还在苦
苦做实验准备考试。
三年之后,我在准备博士毕业,师姐换了名校继续读博,而韩国学生跟老板矛盾激化,
不得已换了一个物化老板做类似的项目。
四年之后,我博士毕业,师姐去大药厂高薪实习,韩国学生fail了考试,拿master走人
。
不在被蹂躏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