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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六四的理性的历史评价 (转贴)

对六四的理性的历史评价 (转贴)

作者:shenyh (杂谈魑魅魍魉)

6.4的时候,俺在北京,俺当时还是个不大的孩子,但是目睹了整个的过程,也分别看
到了学生的、政府的一点点作为。

我记忆中的事情是这样的。在刚开始的时候,是大家去祭奠胡耀邦,那个时候不仅是学
生,更多的有市民,各界人士,大家对胡耀邦的政治修养、为官清廉的崇敬,是导致的
大家自发的到天安门祭拜的,俺当时还随父亲去天安门自发纪念胡耀邦过。政府对这个
根本没有限制。送胡耀邦的那天,也是人山人海的,很多人都落泪了。在送走胡耀邦之
后天安门聚集的人群开始变化,另一些人以纪念胡耀邦的名义开始占领了天安门,一些
所谓的学生“领袖”开始就一些当时的社会弊端进行抨击,通过抨击一些太子党、干部
的作为开始笼络群众,并有借题抨击政府的意思。之后,就开始有一些人开始向国家请
愿之类的事情,包括绝食、演讲、组织游行、罢工......。中国的主流媒体开始失去对
言论的影响力,甚至任何媒体不论什么样的讲话都是不被关注的,除了美国之音、BBC
之类的,当时的北京就只关注你是支持学运的就是好人,否则就是跟学运反对的那些站
一起的。但是你要是问什么是学运反对的,在当时你得到100个答案俺都不奇怪,不过
有一个答案是会包含在里面的,就是政权必须不能由共产党来把持。期间有政府跟学生
代表的对话,希望以和平方式解决,并也赞同学生的愿望是好的、是爱国的,而且,这
些对话不是只在北京中央进行的,很多大城市的政府都进行了,例如上海。但是,部分
所谓学生领袖又说,对话是被政府设计了,又不接受对话结果,先是要求重新对话,政
府同意后学生领袖又说不对话了,然后在6.4前政府宣布过一次军队进入北京维持秩序
,被学运组织市民给阻挠了,部队被迫返回北京郊区。在军队被“成
功”阻挠之后,北京的秩序控制权迅速被学运的所谓组织给掌控了,包括交通安排什么
的,学运的还组织了各级组织,进行北京的秩序控制。

我的记忆中,不仅是工人、售货员,各行各业的都有一些来声援的,就是连小学生、幼
儿园小朋友都被“组织”起来进行游行的,而且都不用心上课了,大家几乎是天天去声
援,都敲锣打鼓的,基本上你很难听到他们在讲什么、在主张什么。我听过几个演讲,
虽然说当时还不太懂,但他们说的完全不是一码事还是能听出来的。我的印象,最后就
是个闹剧,整个社会在往社会性混乱滑下去。很多人就是出风头去的,为什么根本不知
道。我当时印象最深的,是有几次看见路边的一些40-50岁的人在哭,他们有的在说,
不会是才有些改善,文化大革命就又回来了吧。我没有经历过文革,但是对那个苦难的
年代听说过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当时对这个场景印象深一些。随后,国家下了6.4戒
严令,并定性为社会动乱。

军队再次进入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有上一次失败的教训,跟市民的冲突是有的,我当时
在家里,在晚上听到街上的喊声都把广播的声音都压下去了。随后的2周都没有上课。
市民在6.4之后的3天里,大量的抢购食品进行储备,甚至有人觉得国家要陷入“内战”
了,起码说,原来那些去出风头的人,是给吓得不得了了。

就这个事情,我是这样看的。

群众的自发运动,总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是基于理性的思维,就某些事情有一些判断
或者主张然后自发组织行动的,但是,这些往往是追随社会热点的,当热点事件结束以
后,通常这样的群众自发组织会自动解散,但是如果不能自动解散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
利用,他的关注点会随着新的热点的产生再次爆发,而这个再次爆发时,民众理性思维
的成分会大量减少,而是延续上一个热点活动的惯性思维起到主导作用,并且,冲动的
破坏意识会随着热点的切换越来越强,最终可能导致全面的社会性动乱。文革,这个惨
痛的中国全体社会性变态,一定程度上就是这个群众运动被无限制的鼓励,导致社会行
为变态。

在6.4这个事情上,我看到的是,在自发纪念胡耀邦的时候,是理性的,但是在纪念胡
耀邦后期就变了,变成利用这个借口在说别的了。我现在回忆那些当时的“学长”们,
他们很多都是爱国的,但他们很多也是不知道怎样去爱国的,不是说他们的爱国行为如
何,而是说,他们很多人是没有主张的盲从。就是为反对而反对,但是反对的是什么,
五花八门的。我觉得,说那是动乱,从当时的社会思潮上讲,还是很恰当的。我现在再
回忆当时,当时那么多的市民都参与进去,很多都是出风头的、看热闹的。你能想像小
学生还参与天天游行么,你能想像幼儿园小朋友也来声援,难道他们都是天生的政治觉
悟?还有到天安门以旅行结婚的形式来声援的,整个国家的中心天安门就是一个政府无
法维持秩序的飞地了。

我不认为政府是非常专政的强硬的,政府试图以平稳的方式解决,进行过对话,进行过
和平进入北京的努力,但是没有达成结果,这个我认为是所谓学运的那些“领袖”们,
根本就只以把国家搞乱为目标的,根本就没有把要达成什么放在首位,或许根本就没有
打算要达成什么的,那些广大的爱国学生多是被利用了,说是完全被那些所谓学运领袖
利用了不充分,是被西方的颠覆中国的势力共同利用了。就是到现在,那些在北京经历
过6.4的百姓们,让他们去说6.4那些学生希望达成什么,告诉你的说廉政的也有、说加
速经济改革的也有、说搞政治改革的也有、说民主运动的也有、说对改革不满的也有、
说对法治不满的也有、说让老革命们退休放手让年轻一代主持政权的也有......,总之
是五花八门。要是再回忆一下,无论是共产党邓小平的改革派、汪道涵的中间派还是陈
云、邓颖超的保守派,学运的全都反对,就是政府、共产党里面没一个好人。对赵紫阳
的支持,还是在赵对学运的表达同情以后才开始的,学运当时的口号是要团结政府里的
支持力量。当时我有印象的一个游行漫画是,赵紫阳在拉车,车上做着邓小平,紫阳问
:我们往哪里走?小平答:凭着感觉走。这个漫画是打击改革派的。同样有讽刺陈云、
邓颖超的,李鹏就更不用说了。还有抬着毛泽东像和周恩来像出来,写着“人民要见现
在的人民公仆”。打着这样的牌子,还是说要搞“西化推进”么?我当时对这些还是不
太懂的,但是有一点点感觉到,没有主张、为反对政府而反对政府是6.4的一大特点。

就我的切身经历,那是一场没有什么与政府对话的愿望,就是反对共产党、反对政府的
。说到当时的社会背景,改革开放刚刚进行了10年左右,社会还没有从毛泽东的共产主
义思潮中完全反应过来,一些人对改革还是观望的、不理解的、甚至反对的,邓小平的
改革之路也是艰难的。社会快速的改变轨道,导致了原有意识形态的破灭,社会处于一
种自我否定与自我矛盾的思潮当中,对未来的方向是迷茫的。中国文化深层次对祖先崇
拜的需要,总是要求社会去寻找自己历史的参照、或者别国成功历史的参照,但是当中
国要自己走路了,又是在一定程度上否定了原来的道路的时候,还是社会对西方、对世
界也是懵懵懂懂的时候,社会陷入了迷茫和信仰危机。此时,不顾中国现实,全盘西化
学习,走西化的道路的声音是有的,而在信仰空虚的情况下,被神圣化的西方开始被中
国民间顶礼膜拜,盲从是有的;对未来道路的恐惧,而希望改革只是权宜之计,最终回
到毛泽东时代的也有的;对走一步看一步,不论发展成什么,全凭自然的也有的;甚至
有在文革期间呼风唤雨的红卫兵小将们,还怀念那个把国家干部、国家精英踩在脚下的
年代,唯恐天下不乱的。所有这些,都在指责改革开放过程中的问题上爆发,演变为对
政府不满的发泄。而且愈演愈烈,直到6.4。

说6.4是有什么民主、推进改革的作用,以我看到的,没有,只有反作用。邓小平被迫
放弃了他在经济改革的一个主要接班人赵紫阳,被迫与汪道涵联合来对抗因6.4动乱实
力变强的陈云、邓颖超的保守派,被迫选择中间派的继承人江泽民组阁,来跟保守派的
继承人李鹏共同推进中国发展,致使中国的改革放缓,导致中国没有恢复WTO缔约国身
份,而是在后来付出惨痛代价加盟的。改革最后得以延续,还是依靠邓小平和陈云的长
寿赛跑以邓小平胜出,邓进行南巡再次对改革定性才得以缓慢推进。历史告诉我们的是
,那个在冲动中的学运,给我们每个中国人都带来了惨痛的代价,给这个国家、人民都
带来了惨痛的代价。

关于还要不要再讨论定性的事情,西方政治界总以这个为借口,希望把中国再带到那个
反政府的年代,因为那是个中国意识混乱的时代,社会阶层在急剧颠倒变化的时代,是
个混水的时代,什么样的思维都有,你讨论越多,社会意识越混、社会形态越分裂,中
国人自己就可以炒翻天,因为那个时代就是这样的,要回到那个思潮的水平就是这样的
。这样的结果,只会是越来越偏离中国现在的稳步改革、以民生为建设中心的方向。关
于戒严时有民众死伤的事情,我认为作为中国政府在改革开放后第一次处理这样大的国
家事件,有一些处理过程中的错误是难免的(我相信无论是政府、军队还是百姓,谁也
不想发生伤亡),这也成为了中国社会的痛。我知道的是,在天安门是没有伤亡冲突的
,在军队开进的途中,一些群众阻拦军队,甚至开始攻击军队,导致军队与民众冲突造
成了伤亡,士兵和百姓的伤亡损失都有,学生几乎是零。这代价,更多的应该由那些发
起社会不理智的西方策反中国的势力样的局面,他们是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应该共同
为那些无辜死难的同胞负责。把6.4再公开讨论,没有这个必要,定性为动乱,无论当时
的社会表现上看、还是从思潮大量分散的不成熟特点上看,都是恰当的,从这些年的历
史发展看,它的反改革开放的作用、抑制中国国际空间的作用、抑制中国发展的作用,
也是显著的。历史以后会有什么新的评价,至少我从现在的社会实践中,看不到有什么
新的发展变化。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它只能被作为历史教训来研究和探讨了,而绝
对不能作为全体社会的话题来探讨,因为作为全体社会的探讨不但没有意义,还是完全
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为破坏中国社会环境的!
无言独上西楼,看天下几多哀愁!
倚栏凭吊千古,思世间百千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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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

[美]《多维时报》社论:重新评价“六四”,重新定义“六四”一代

時間總是會多少沖淡歷史的記憶,曾經引得全球注目的“六四”事件也不例外,現在16周年紀念日來臨,似乎並無相關的驚天大事發生。

时间总是会多少冲淡历史的记忆,曾经引得全球注目的“六四”事件也不例外,现在16周年纪念日来临,似乎并无相关的惊天大事发生。

但是,誰都知道,“六四”事件並未終結,它是人類在追求自由民主里程中不可磨滅的一章,更是中國人共同埋藏的記憶,只是人們無法預測,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被重新挖掘出來,以及對屆時的中國產生怎樣的衝擊。

但是,谁都知道,“六四”事件并未终结,它是人类在追求自由民主里程中不可磨灭的一章,更是中国人共同埋藏的记忆,只是人们无法预测,它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被重新挖掘出来,以及对届时的中国产生怎样的冲击。

不過,現在至少可以討論的是,“六四”對中國已經和正在產生的影響。

不过,现在至少可以讨论的是,“六四”对中国已经和正在产生的影响。

“六四”對中國人與中國掌權者都是教訓﹐可以說是用鮮血換來的。

“六四”对中国人与中国掌权者都是教训﹐可以说是用鲜血换来的。

對於人民而言,對自由民主的追求不再只有激情和浪漫的期待,越來越多的人更希望政治體制能安全轉型,既不想與掌權者強力對抗﹐付出個人失去生命和社會動盪不安的代價,也不想犧牲經濟發展。

对于人民而言,对自由民主的追求不再只有激情和浪漫的期待,越来越多的人更希望政治体制能安全转型,既不想与掌权者强力对抗﹐付出个人失去生命和社会动荡不安的代价,也不想牺牲经济发展。

所以,人們並沒有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悲傷和沮喪之中,而是迅速參與到經濟建設中,使中國經濟得以奇跡般復興和崛起,成為全世界的亮點。

所以,人们并没有沉浸在不可自拔的悲伤和沮丧之中,而是迅速参与到经济建设中,使中国经济得以奇迹般复兴和崛起,成为全世界的亮点。

問題在於,經濟繁榮、生活改善或可一時減弱人們的政治熱情,並不意味著人民因此滿足現在的政治環境。

问题在于,经济繁荣、生活改善或可一时减弱人们的政治热情,并不意味着人民因此满足现在的政治环境。

當經濟改革的深化遇到政治體制的障礙,當貧富的差距因為政治的不合理、法律的不完善更加拉大,當中國與國際接軌更加凸顯制度的優劣,當對內對外的開放使各種信息、思潮接踵而至……若遇上某個突發事件,地火就會重新被點燃。

当经济改革的深化遇到政治体制的障碍,当贫富的差距因为政治的不合理、法律的不完善更加拉大,当中国与国际接轨更加凸显制度的优劣,当对内对外的开放使各种信息、思潮接踵而至……若遇上某个突发事件,地火就会重新被点燃。

是故,今天中國的經濟奇跡令世人驚嘆,中國掌權者卻日夜不敢掉以輕心。

是故,今天中国的经济奇迹令世人惊叹,中国掌权者却日夜不敢掉以轻心。

必須指出,中南海諸位以至全黨全軍的大小官員都深知﹐“六四”事件是中共除非徹底平反,否則永遠無法洗刷乾淨的恥辱,也知道任何迴避、拖延政治體制改革的措施都只能是權宜之計;但他們沒有自信,擔憂在於,現在啟動政治體制改革的任何步驟,或釋放平反“六四”的信號,都可能引發不可控制的局面。

必须指出,中南海诸位以至全党全军的大小官员都深知﹐“六四”事件是中共除非彻底平反,否则永远无法洗刷干净的耻辱,也知道任何回避、拖延政治体制改革的措施都只能是权宜之计;但他们没有自信,担忧在于,现在启动政治体制改革的任何步骤,或释放平反“六四”的信号,都可能引发不可控制的局面。

這種心態的矛盾正反映在中共政策的矛盾上。

这种心态的矛盾正反映在中共政策的矛盾上。

16年來,自由、民主政治探索者在中國的生存空間受到比以往還多的擠壓,許多人最後被迫流亡海外;專業精英人士自由討論民生時政和民族發展路向的空間也被擠窄,代之以功利至上、非理性民族情緒之類思想偽劣產品大行於市。

16年来,自由、民主政治探索者在中国的生存空间受到比以往还多的挤压,许多人最后被迫流亡海外;专业精英人士自由讨论民生时政和民族发展路向的空间也被挤窄,代之以功利至上、非理性民族情绪之类思想伪劣产品大行于市。

這樣,掌權者不但聽不到來自知識界的正常批評之議,也得不到來自民眾的真實反饋之聲,難以使自已的政策尤其是政治方略及時得到調整、修正;而且理性的異議力量被不斷扭曲,讓不少人的政治言行趨向極端,更嚴重的是,惡性的對抗力量、破壞力量因而得以滋長。

这样,掌权者不但听不到来自知识界的正常批评之议,也得不到来自民众的真实反馈之声,难以使自已的政策尤其是政治方略及时得到调整、修正;而且理性的异议力量被不断扭曲,让不少人的政治言行趋向极端,更严重的是,恶性的对抗力量、破坏力量因而得以滋长。

不同利益越難以表達,不同力量越難以互動,彼此的關係越趨於剛性,合理妥協、共容並存的空間就越小,政治體制平穩轉軌、社會機制平穩轉型的可能性就越來越渺茫。

不同利益越难以表达,不同力量越难以互动,彼此的关系越趋于刚性,合理妥协、共容并存的空间就越小,政治体制平稳转轨、社会机制平稳转型的可能性就越来越渺茫。

這是許多人對中國民主前景憂慮之所在。

这是许多人对中国民主前景忧虑之所在。

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又可以看到當權者一直在躲躲藏藏地試圖使“六四”事件軟著陸:對於“六四”不再高調提及,官方定性說詞一變再變,能避則避,當年的政治打手被冷藏,而數十萬甚至數百萬人的參與“六四”經歷,並沒有被當成政治包袱。

然而另一方面,我们又可以看到当权者一直在躲躲藏藏地试图使“六四”事件软着陆:对于“六四”不再高调提及,官方定性说词一变再变,能避则避,当年的政治打手被冷藏,而数十万甚至数百万人的参与“六四”经历,并没有被当成政治包袱。

儘管當權者小心翼翼迴避“六四”的主觀動機,更多地是出於自身安全和利益的考慮,儘管當權者仍然死守最後雷池不許人跨越……但客觀上,我們看到和“六四”同時代的一批人正在全面接班,成長為中國社會的中堅力量──學界、商界如此,政界亦不例外;進入科長、處長、司局長級別已經相當普遍,就是省部級這一級,也可以數出不少當年支持、同情學生者,例如周小川,當年為了避免捲入“六四”審查,一度到美國當訪問學者,現在是堂堂中共中央委員、中國人民銀行行長;例如潘岳,當年在中國青年報任副總編,保下不少“六四”參加者,如今是主導中國“環評風暴”、名望響亮的副部級高官……

尽管当权者小心翼翼回避“六四”的主观动机,更多地是出于自身安全和利益的考虑,尽管当权者仍然死守最后雷池不许人跨越……但客观上,我们看到和“六四”同时代的一批人正在全面接班,成长为中国社会的中坚力量──学界、商界如此,政界亦不例外;进入科长、处长、司局长级别已经相当普遍,就是省部级这一级,也可以数出不少当年支持、同情学生者,例如周小川,当年为了避免卷入“六四”审查,一度到美国当访问学者,现在是堂堂中共中央委员、中国人民银行行长;例如潘岳,当年在中国青年报任副总编,保下不少“六四”参加者,如今是主导中国“环评风暴”、名望响亮的副部级高官……

“六四”一代人16年的人生和心靈之路,當然有了很大的分野,他們對“六四”各有總結、反思,得出的教訓可能南轅北轍。

“六四”一代人16年的人生和心灵之路,当然有了很大的分野,他们对“六四”各有总结、反思,得出的教训可能南辕北辙。

然而,在這代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道共同的記憶。

然而,在这代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道共同的记忆。

他們當中必定會有人想到,“六四”是一個被強迫包紮但並未癒合的歷史創傷,對它恢復公正評價,既能使這個國家獲得進入世界現代文明主流的推動力,也能使廣大民眾在渙散、對立中獲得充滿希望的凝聚力──對這一點,實際上連江澤民、李鵬都早有預料,否則他們就不會這樣一方面反覆祭起“永不翻案”的政治咒語,另一方面又極力將自已與“六四”撇清關係。

他们当中必定会有人想到,“六四”是一个被强迫包扎但并未愈合的历史创伤,对它恢复公正评价,既能使这个国家获得进入世界现代文明主流的推动力,也能使广大民众在涣散、对立中获得充满希望的凝聚力──对这一点,实际上连江泽民、李鹏都早有预料,否则他们就不会这样一方面反覆祭起“永不翻案”的政治咒语,另一方面又极力将自已与“六四”撇清关系。

現在台上的胡錦濤、溫家寶,在“六四”期間和後來歲月中對這一重大歷史事件的真實態度,外界並不清楚。

现在台上的胡锦涛、温家宝,在“六四”期间和后来岁月中对这一重大历史事件的真实态度,外界并不清楚。

他們是否會在未來某個時機為“六四”正名?

他们是否会在未来某个时机为“六四”正名?

更是未知數。

更是未知数。

但從他們禮邀連戰、宋楚瑜登陸,使兩岸關係得以驚天突破,顯示了他們具有政治想像力和勇氣。

但从他们礼邀连战、宋楚瑜登陆,使两岸关系得以惊天突破,显示了他们具有政治想像力和勇气。

而相比台灣問題,“六四”對中國而言具有更重大的意義。

而相比台湾问题,“六四”对中国而言具有更重大的意义。

重新公正評價“六四”,並不必然導致動亂,其原因,不僅正如我們在前面已經指出的,包括“六四”一代的人們,對民主自由的認識已經更為理性;而且重新公正評價“六四”,將證明中國確實是“和平崛起”,將使美日等西方國家對中國的圍堵失去理由,可以使日本及其他人不能指責中國自己也掩蓋歷史,更關鍵的是,中國借此為標誌﹐得以進入一個穩定、民主、自由的體系,融入人類文明主流。

重新公正评价“六四”,并不必然导致动乱,其原因,不仅正如我们在前面已经指出的,包括“六四”一代的人们,对民主自由的认识已经更为理性;而且重新公正评价“六四”,将证明中国确实是“和平崛起”,将使美日等西方国家对中国的围堵失去理由,可以使日本及其他人不能指责中国自己也掩盖历史,更关键的是,中国借此为标志﹐得以进入一个稳定、民主、自由的体系,融入人类文明主流。

我們鼓勵胡溫重新公正評價“六四”﹐這可能是他們最大的政治歷史機會。

我们鼓励胡温重新公正评价“六四”﹐这可能是他们最大的政治历史机会。

因為如今我們再提“六四”這一代﹐已經不再指當年天安門成長起來的那些學生政治領袖﹐也不再局限於後來流亡海外的民主民運人士﹐而是對六四存有共同記憶的這一代青年﹐他們正在成長為各個領域的專業人才﹐無論他們在海外還是國內﹐都是主宰中國的中堅力量﹐他們現如今對民主政治的理解已經遠遠超越了推翻一個政權的熱忱﹐他們六四的記憶中﹐多了更深的對中國未來的思考﹐多了更多的對中國未來在世界上的地位的想象和責任。

因为如今我们再提“六四”这一代﹐已经不再指当年天安门成长起来的那些学生政治领袖﹐也不再局限于后来流亡海外的民主民运人士﹐而是对六四存有共同记忆的这一代青年﹐他们正在成长为各个领域的专业人才﹐无论他们在海外还是国内﹐都是主宰中国的中坚力量﹐他们现如今对民主政治的理解已经远远超越了推翻一个政权的热忱﹐他们六四的记忆中﹐多了更深的对中国未来的思考﹐多了更多的对中国未来在世界上的地位的想象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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